"当地一位长期观察房产的人士刘先生说。

金大中政权在金融危机中开始掌权,虽然在政治上是个弱势政府,并且不断被贪污丑闻所困,但是,在危机的后续处理上,他显现了相当的魄力,对财阀以及金融部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,虽然大幅引进外资的措施甚具争议,但韩国的经济确实迅速好转。后进国家也同样要处理这类问题,但更重要的则是国家在推动工业化上有能力解决有关的难题

霍亚:阿瓦雷兹一定击败戈洛夫金

一方面,在结构上继续用国营企业来推动重化工业计划,一方面在扶植私有财团时比较注重相对平均分配,同时也给予中小企业发展的空间。美国是全球资本主义制度最发达的国家,也是最强调私有财产权的地方,各种保障产权的法规制度最为齐全,一向是其他要走市场经济道路的后进国家学习的对象。这个案例再次突显如何规范经济上的垄断权力。铁路兴起后,新兴的大型工业性企业在短短二三十年内,横扫了新整合成的全国性市场,将原先居主导地位的地区性中间商与地方势力扫地出门,由此引发了反垄断运动,而其结果就产生了反托拉斯法案,以及其他如限制银行不能跨州经营的法案等。另一方面,国家在对大企业的扶植与监督上,应致力于上述目标,并且维持相对于大企业的自主性。

譬如,在美国行走不论是在郊外或住宅区,一定会碰到私有财产,不准逾越(Private property,No trespassing。不过,就像微软的案例所显示,反垄断的论述越来越注重垄断对产业创新发展的阻碍作用,而不只是看真正短期性的价格过高的影响。为何朱镕基总理明知不能签成协议依旧访问美国?《21世纪》:我有几个疑问。

1999年年底到2001年9月份,我们正式结束谈判,这是最后解决多边法律文件起草通过的问题。尽管国内有些人讲,谈判代表团没有做好准备,但是我们是做了最大的努力,应该说技术层面上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已经是存在的。《21世纪》:推迟10年、推迟5年?那是她的结论吗?龙永图:是我们两人的判断。你也知道,1971年年底,联合国恢复了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以后,当时关贸总协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在政治层面上它要服从联合国大会的决定。

龙永图此时意识到,美方真的有签署协议的愿望,而不是仅仅口头上说说,虽然13日见到朱总理的时候巴尔舍夫斯基向朱镕基总理明确表示过,或者头一天在谈判时仍很强硬,甚至言称他们预定了15日上午10点钟的飞机返回美国。那天晚上,中方谈判代表团规定,谁也不许主动给美方打电话,因为在这种时候不能示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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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9·11,反恐成为美国压倒一切的东西。比如说在1999年11月份那个时点,有一方或者双方都没有抓住机遇,会是什么样的结果?巴尔舍夫斯基的结论是如果在那天没有达成的话,会拖很长的时间。最后11月份在北京签订的协议,最后几个大的问题,是朱总理那天最后决断的。所以,中国入世历经15年的谈判,实际上是三个阶段,1986-1987是一年的准备,基本上没有谈判。

开放市场之后首先是对我们有好处,我每一次都是这样给中央汇报的,这也是需要政治勇气,因为好像我是站在美国人那边,不是的,我是站在世贸组织规则的条件一边。里面就讲到,如果我们丢掉了1999年11月达成协议的机会,也许中国现在都没有入世,也许会推迟10年、推迟5年。龙永图汇报谈判中美国人提了什么条件,我们怎么应对的,掌握了什么尺度,他请总理指示下一步该怎么办?朱镕基总理站起来不听了,问道: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?直到这个时候,两人才说出汇报的目的:谈判代表团基本上没有授权了,因为美国人、欧盟人要价越来越高,如果再遇到问题谈判可能进行不下去了。龙永图:今年要求采访的记者特别多,我都没有接受。

其实在没有采访龙永图之前,我的每一位采访对象都对我谈到他,包括我的美国采访对象。他曾问过我们有没有把握?我们说,从目前技术的层面来讲是有把握的,但是从美国的政治气候来讲,是不是适合达成协议,我们不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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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和巴尔舍夫斯基谈了一次。《21世纪》:这种独特的界定,他们听得懂吗?龙永图:外国人对商品经济体制听不明白,什么叫商品经济?在他们的概念中,要么市场经济,要么不是市场经济。

假如点起火来骂美国人的不对,中央领导同志是支持你,还是支持美国人?结论肯定是不谈算了。朱总理在电话里问:你给我打电话了?龙永图说是。2003年初,龙永图辞去了外经贸部副部长的职务,出任非官方国际组织——博鳌亚洲论坛的秘书长。当很多人对开放的认识就是让步,好像同意西方的一些条件就是让步,我不这样看,实际上一些所谓的让步就是一种进步,你开放一些市场给人家,你就增加了竞争能力,你开放了市场之后,你就知道国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,就是对开放到底怎么看的问题,我一直认为,到今天还是很有现实意义的,我提出越开放就越安全,这都是针对当时的所谓让步,我们很多谈判时的让步,实际上都是一种进步。我觉得李鹏总理在这个问题还是从战略上考量的,先进了再说,细节上的问题,弊什么的,以后再慢慢解决吧。那就没有最后的协议了。

这是政治上没有到火候,而不是我们谈判没有到火候,从技术层面上我们基本上已经成熟了。龙永图:一直到80年代初,因为中国纺织品出口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方面,占到总出口额的30%左右,而我们因为没有参与关贸总协定的所谓纺织品协议(多种纤维协议),就不能合法地从纺织品业务当中得到我们应有的配额。

第三个节点就是1999年的11月份和美国的谈判。特别是曾任克林顿政府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别助理的李侃如,使用大段时间描述龙永图在促成中美双方谈判中所起的重要作用。

然后是2001年小布什上台,他刚上台的时候对中国也不是那么特别的友好。当时克林顿提到了五件事情对达成协议不利:第一是所谓中国窃取美核技术的问题,那是炒作。

美国代表团原定8:45离开谈判桌赶往北京机场。三天后龙永图和徐秉金去见了朱总理。电话中龙永图对李侃如说:我和你说实话,我们可以同意什么,但不能同意什么,不能同意的原因是,我们有压力,以致做不到,但我们可以提出一个解决方案。在此之前的前一天,由于秘书外出,龙永图并没有拿到我的采访提纲,他要我在电话中把采访的十个问题一一读给他听,电话的另一头几乎没有反馈,我开始怀疑,这些问题问得有些ABC吗?7月28日上午十点,我来到龙永图设于北京国贸的办公室,进门处标牌上写着20国集团研究中心,龙永图目前的头衔是该中心的秘书长。

设想一下,如果谈不成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?是龙永图传递给朱镕基总理能够达成协议的判断信息,才直接导致江泽民总书记的决断,请朱镕基总理破天荒地亲自参加一个部长级的谈判。在1999年4月份,明知不可能与美国签定协议,为什么还让朱总理访美?龙永图:开始的时候,朱总理希望他这次访美能够达成入世的协议。

后来江主席讲到,我们要趋利避害。利弊不是一个静止的东西,分析利弊一定要把主观的东西放进去,而不是简单地像开中药铺一样的把利弊列出来,利是20条,弊是19条,然后利大于弊,不是这样的。

我记得当时李鹏总理说过,我们加入世贸组织,像孙悟空进入铁扇公主的肚子里,进去了就可以大闹天宫,不进去你永远不行,他就说,先进了再说。李岚清副总理在他的《突围》一书中写到,是江泽民主席让朱镕基总理到谈判现场。

首先是巴尔舍夫斯基,是她决定把美方的要价清单放在白宫网站上,给中方特别是正在访美的朱镕基总理造成巨大的被动与国内的混乱,但是这一极端的行动确实是改变美国舆论的拐点。这五个问题让克林顿最后下了政治决断,是美国的政治气氛不对,所以不能签协议。《21世纪》:很大胆也是很有意思的观点。开始我觉得,如果说我们在报纸上,甚至我们内部的文件里面都在那儿讨论我们入世的条件,说清楚美国人怎么提出来,我们怎么应对,那么这个东西已经是保不了密的了,对吧?第二个,这个事情都公开或者透明怎么谈成呢?当时岚清同志的意见是,还是要借鉴我们和外国人谈边界条约的做法,直到条约签订的最后一刻才公布。

美国的贸易谈判代表,比农业部、比劳工部、商务部等高一等,他可以协调这些部门。一开始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信号,由美国谈判代表团提议,把这些年达成的几百页协议逐一地校对,严谨到协议的每一个标点。

朱镕基总理决断中美谈判的故事中国入世结束之后,我做过一个报告,认为中国入世谈判有三个阶段:1986-1992年是第一阶段,是解决市场经济的问题,有六年的时间。在中美这场经典的谈判中,中美双方的首席谈判代表都没有因循拖延,都有捕捉的意外表演。

假设龙永图的判断有误,如果美国人并非像他说的是那样希望达成协议,或者朱总理亲临现场也没有谈成,事后,朱镕基总理将怎么向江泽民主席交代?又怎么给中央常委们交代?我能体会到,当龙永图决定给朱总理打这个电话时,需要多大的政治勇气。当时朱总理曾经犹豫过,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,去还是不去?最后是江主席拍板决定还是要去。